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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神父(11)(NARUTO同人)

作者:长安老师浏览数: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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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一个喷嚏非常适时的响起,打断了佐助将要开口的话。

“哈欠!”

佐助“......”

“嘿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天气,我去拿件外套。”

天气虽然凉,却不到能让人打喷嚏的地步,很大原因是因为刚才的冷水澡,这一点佐助也很清楚。

鸣人刚坐下的身子又要起来,一转身准备走,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的扯住了,鸣人一愣,回过头去。

佐助伸手扯住了鸣人的一片衣角,眼睛生生的撇过去,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的死盯着墙壁,愣是不看鸣人,道,“上来。”

“啊?”

佐助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吗,“上来!你要是病了我才不管你死活。”

佐助本来是想整个人侧过身去背对他躺着的,只可惜那伤口在正中间,倘若一侧身子那肯定会牵扯到的,佐助怕它在裂开就不敢动了,现在他只想伤口赶紧愈合,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鸣人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下一秒欣喜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生怕佐助反悔似的一把掀起棉被钻了进去。

佐助撇过脸,感受到床垫的下榻,还补了一句,“要是病死了最好。”

鸣人笑嘻嘻的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我病死了,心疼还不是你。’虽然是这么说,他却是没胆量将这话说出口的。

“佐助,你脸转过来跟我聊会儿天嘛。”

被窝里暖融融的,舒适的不行。

“白痴,聊天一定要脸对着脸?”佐助不满的说了一句,却还是很给面子的把脸转了回来,和鸣人四目相对。

“小樱呢?”

“她说要回去教堂一趟。”

“哦,这样。”

两人说了几句,就各自闭上了嘴,四周的空气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

鸣人的眼光扫到佐助缠着绷带的胸膛,眼里的神采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他伸手轻轻抚上绷带。

“很疼吧,对不起。”

佐助看着鸣人的样子,撇撇嘴,“没什么。”

“对...”

“够了!”佐助大喝一声打断了鸣人的话头,伸手一把钳住鸣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眼来与自己对视,“你别以为这事儿这么容易就过去,等一切都完了,这笔账我再慢慢跟你算!”

鸣人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哑声道,“好。”

“说起来,你和雏田....”

“我和雏田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都没做!真的!”鸣人一听到雏田的名字像是被戳中了某个点,一下子就爆了,连忙疯狂的解释他们之间的清白。

佐助嫌弃的啧了一声,“谁在乎你们之间什么关系,我是问你们在黑洞里遇到了什么!”

“咳咳我、我当时和雏田被拉进了那个黑洞里.....”鸣人闭起了眼,好像在努力的回想,“我记得我们好像从一个很高的地方一直往下坠,我一手将雏田拉进了怀里,打算让自己先着地.....”

“哦?”佐助听到那个拉进了怀里,语气上扬的哦了一声,附带挑了一下眉头。

“咳咳咳额.....”鸣人一下就焉了,连忙睁开眼解释道“不,当时不可抗力,我总不能看着一个女孩摔地上吧?”

佐助冷笑了一声,“我说了什么吗?继续。”

“是是是,”鸣人干笑几声,继续道,“当时我背着地摔到了地上,按照那个高度我理应粉身碎骨动都动不了,可是当时除了有些疼之外我居然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周围很黑,基本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然后.....”鸣人回想到此处也皱了眉头,“明明是什么都看不到的状态环境,不知怎么的我却能清晰的看见我的眼前有一只怀表。”

“怀表?”

“是的,那只怀表好像是从我脑袋深处冒出来的,它在我面前晃动的轨迹我看的一清二楚,我当时想喊雏田来着,我想确认她是否安全——可是那只怀表摇啊摇的,我就把什么都忘了。然后我越来越困,我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只怀表还是那么的清晰——后来我就昏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主教堂的医护室里。

“然后——当时关于我是怎么受伤的记忆非常清晰,就是我外出执行任务被吸血鬼袭击了,是雏田救了我,将我带回了主教堂。”

“这么说.....你是被人催眠了?!”佐助也有些惊讶。

鸣人点点头,“只是我不明白雏田催眠我的意义在哪里,而且她——”

“什么?”佐助追问。

鸣人苦笑一了道,“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说到这里鸣人也住了嘴不打算再说,佐助却也是听出来了。

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有可能是自己敌人,要是真的对上了,鸣人也很难下手吧。

要么当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要么,就是牺牲自己——这个自己,是佐助。

救命恩人和佐助,只能选其一。

你会怎么选呢鸣人。

在佐助沉思着的时候,鸣人却握住了佐助的手,佐助抖了一下,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

鸣人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更加贴近佐助,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佐助的额前,四目相对。

鸣人笑了,他说,“没关系,”佐助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自己的脸上,让他的脸颊也忍不住跟着发烫。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比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来的重要。”

佐助听着垂了眼,也不看他,也不答话,只是轻柔的回握住他的手,在心底里道了一声。

白痴。

小樱缩在角落里睁圆了眼睛看着来人,那人却不顾小樱的诧异,自顾自的开始那要是解铁门的锁。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人有些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别吵,我是带你逃走的。”说着,铁门已经被打开了。

“呵,带我走?”小樱冷笑了一声,从角落里站起来,身子却依然紧贴着墙壁,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雏田。”

来人居然是雏田!是她和佐助一直怀疑的对象,现在雏田突然出现说要带自己逃走,自己也不是三四岁的小学生了,不是给颗糖就肯乖乖跟着走的。

雏田皱着眉头,一改平时温婉的模样严肃的看着小樱,“我不骗你,不能拖,要是拖着被发现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为什么要帮我?”小樱依然死贴着墙壁,大有一种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动的势头。

雏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不赞同小樱的做法,但要是换做自己估计也是一样的吧,无法她只好道,“你要问什么快问,我解释完就赶紧走了!过了今晚可就没机会了!”

小樱狐疑的上下打量雏田,她脸上的着急并不假,并且还隐隐的透着一股害怕。

“是你对鸣人做了手脚?”

“是,我催眠了他。”

“为什么?”

雏田的样子好像有点难以启齿,雏田沉默了一会儿,却还是道,“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喜欢的是鸣人。我只是想让他喜欢上我而已。”

“就这么简单?”小樱相信这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只是最大的目的估计对方还是没有告诉自己。

“我只能把我能说的告诉你,你也别逼我。这的确是我个人的目的。”

个人的目的?!也就是说雏田身后是有其他人指使她这样做的?!但是雏田看起来并不打算出卖那个人。

“可是你这样控制鸣人,你觉得鸣人快乐吗!?”

雏田一怔,垂了眼睑,有些惨淡的一笑“我知道啊,我怎么不知道,那天他见完佐助之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一直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雏田重新抬眼,看向小樱,小樱能看到那双眼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真羡慕他。”

小樱也不答话了。

“好了,要问的问完了吧,我最多再告诉你一句,鸣人的催眠还没有解。”

“你说什么?!”小樱一下子就惊了。“不...”小樱想说不对啊应当是解了的,却又不想被对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选择闭上了嘴。

雏田瞟了她一眼,道,“即使鸣人恢复了自我意识,那也不代表催眠已经解了,只要我一出手,他就变回来了。”

“为什么还要再催眠他!?你非得为了自己的私欲.....!”小樱有些激动地朝她喊,让鸣人清醒过来的代价太大了!想到佐助的那一滩鲜血,至今让小樱觉得一阵后怕

“我不是!”雏田同样有些激动的打断了小樱的话,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有些大,连忙又压低了声音“反正我还会下手的。”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雏田也有些气急,这个女人为什么还不明白!自己有不能背叛的人啊,催眠鸣人这件事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把这些告诉她并且带她逃出去就是为了让她把这些情报带给他们两个,让他们想办法应对啊!

所以那天夜晚她才会向佐助恳求救救鸣人!她深知能救鸣人的只有佐助,而她自己,什么都办不到。

连最基本的,不伤害他这种事,居然都办不到。

想到这里雏田有点想哭。

“你自己想,好了快走!不然真的没机会了!”雏田说完大步逼近小樱一把抓起小樱的手臂,拉扯着就要将她带走。

小樱虽然心下疑惑众多,但当下选择相信雏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雏田抓起小樱的手就往这个监狱唯一门口的反方向开始狂奔起来。

“这里是一个地下室,走廊的尽头有个暗道,我们顺着那边跑就能出去了!出去之后记得不要跟任何人说见过我!”

这种还要你教啊,小樱不满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在奔跑的间隙,小樱又问了一句,“你身后的人是,大修女吗?”

雏田一愣,抽空回头看了她一眼,显然是有些惊讶,但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

这条过道太长了!小樱一边狂奔一边惊讶的不行,这到底是哪里啊,这个监狱居然能挖的这么长!

小樱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居然一直都没有人追上来,为什么?这逃跑也太顺利了吧?

雏田好像注意到小樱的想法,开口道,“今天有会。基本都开会去了。”
“什么会?主教堂的大会不是今天吧?”

“是‘他们’的会议。”

他们?小樱歪了脑袋。既然真的有会议,怪不得雏田说过了今晚就没机会了。

“到了!”雏田突然喊道。

小樱也是精神一凛,终于到了!要跑死她了!

两人停在了一堵墙面前,对于普通人而已这无疑是死路了,只见雏田把脸贴在墙上这里摸摸,哪里敲敲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一块石砖用力的按了下去。

随后就看到这个结实的墙壁笨重的挪开了,侧开了一条仅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雏田率先挤了进去,小樱随后跟上。

里面黑漆漆一片毛都看不见,在黑暗中雏田道,“等等,我点个火,不然我们走不出去的。”

雏田摸索着,碰到了挂在墙上的木棍,掏出一个折子将木棍点燃。

不大的火光一下子蹿的一下,照亮了这个密道,可是火光并不大,只能看到一米之内的场景,其他的只剩下一片幽黑,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你会看到些什么,也许前面正有着些什么在等着你,让人止不住发憷。

小樱咽了咽口水,余光一看到雏田发现她跟自己也一样的紧张。

“走吧。抓紧时间了。”

小樱朝她点了点头。

雏田走过去握住了小樱的手,她感觉到雏田的手微微颤抖着,突然也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女孩儿,她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吧。

“诶,为什么要你催眠鸣人啊?你身后那个人直接上不行吗?”

“这是交易,比起他,我更容易接触鸣人,我刚刚也说了,这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那鸣人也是很弱诶,这么容易就被你催眠了。”

雏田笑笑,语气上甚至带了一点崇拜“他很强的,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强。”

“哈?”

“他真的很强,只是他的力量还没有回来。”

“和那面镜子有关?”

雏田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小樱知道的还不少,雏田点了点头,“那镜子里封印了鸣人的力量,如果鸣人夺回了全部的力量,那时候我要催眠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樱听到这儿好像也发现了些苗头了。

“这样说来,‘那个人’想要鸣人的力量?”

雏田耸耸肩,看样子是不打算回答了。

两人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又走到一面墙壁面前。

雏田略微松了一口气,“我们到了,你拿着,我开门。”

说完便把火把递给了小樱,小樱接过拿在手里。

雏田又开始在墙上摸索了。

只是这次好像没那么顺利,雏田把整面墙壁都摸遍了都没能找到一块略微凸起的岩石块儿。

“怎么回事?”雏田自言自语道。

“你是不是记错了啊?不在这儿啊?”

“不可能,我上次看着....‘那个人’就是这么做的。”

小樱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女人充满了笑意的声音。

“对嘛~你记错了吧小妹妹~”

雏田和小樱人听到呼吸一滞,恐惧贯穿了大脑皮层,寒意在一瞬间直达了身体每一个角落!

这个声音比任何人都来得耳熟。

两人对望一眼,当她们都对方的眼神里读出同一样恐惧的时候,她们立马就知道是谁来了。

两人用力的闭了眼又睁开,想拼命的压制住自己不停发抖的身子,随后一同转身......

果然是大修女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环抱着自己的胳膊,后面还有一个男人举着火把。只是男人站在大修女身后,脸隐藏在了黑暗里,小樱看不清那是谁。

相比自己,雏田则抖得更厉害了,甚是连眼神都变得空洞洞的好不吓人。

小樱看着她的模样一咬牙,抓起她的手腕一扯,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小樱只听到那男人悠悠的说了一句,“雏田,你太令我失望了。”

佐助和鸣人躺在床上,两人挨的极近,佐助挑个了自己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鸣人的肩膀上,鸣人的手也自然而然的环过佐助的腰,这一刻的时光大有岁月静好的味道。

鸣人将自己的脸埋进佐助的发间,用脸颊感受那独特的柔软,不禁想到没有自己的那十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呢。

当他向自己坦白当年的一切时,他在来的路上遇过的危险、一路走来的委屈对自己只字不提。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自己醒过来的状况。

十年明明是那么漫长的时间,他却只用了几句话将其一笔带过。

他知道,佐助有多坚强,这些年肯定靠自己的头脑实力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而活下来,然后来到自己的身边,即使知道他的强韧,相信他的实力,却还是止不住的心疼啊。

这十年佐助受过的伤,是不是比最近受到的还要多还要重呢。是不是,来到自己身边的这段日子,反而受到更多伤害呢。

鸣人止不住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

在漆黑的夜晚里,被愤怒淹没了的自己冲着他大喊:“装瞎子还装的挺像一回事啊!”

然后扔下他一个人站在那墨黑的环境里,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

当他向自己讲述当年的一切,自己却皱着眉告诉他,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当着他的面和雏田约会,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诉他,自己喜欢雏田。

再然后,他为了小樱,为了同伴,提起了长剑,狠狠的刺向他。

明明自己做了这么多伤害他的事.....

当他醒过来的那一刻,却只是拿漆黑的眼眸安静的盯着自己看。

鸣人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手臂收紧了些,更加用力的搂住了佐助。

佐助一愣,抬眼看了他一下,却看不见鸣人的表情,但他能从鸣人微微颤抖的手中,感受他的难过。

虽然搞不清楚他到底在为了什么东西而难过,佐助却还是默默的伸出手,学着鸣人那样轻轻环住了对方的腰,几乎要将自己的脸埋进鸣人的脖子里。

他不擅长说安慰的话,所以他闭口不言,只是紧紧的回抱住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鸣人,怕什么,还有我,我在的。

在佐助回抱住鸣人的那一瞬间,佐助明显感受到鸣人的胸腔狠狠的一怔,将自己搂的更紧了,佐助感受到鸣人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体内,再不分开。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更救命稻草,没了这根稻草,那人就会死了,所以那个人,除非是死亡使他失去力气,只要他尚存一丝意志,他都不会放手了。

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才听到鸣人的声音从自己的头顶传来,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哽咽,又好像在极力的压抑着些什么。

他说,“等一切都结束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道,“我把神父的工作辞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过生活,你说好不好。”

“怎么?这工作还能说辞就辞啊?”

“嘿嘿,其实如果这件事真的迎来结束,那我一定是以‘叛徒’的身份离开的吧。”

“什么意思?”

“你看,修道院摆明了要抓你,我肯定要是站在你身边的,到时候我们两个啊就成逃犯了哈哈哈。”

“哼,成了逃犯有什么可乐的。”

“成了‘逃犯’就证明我们两个到最后都还活着。”

佐助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鸣人却还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你看,我们去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村落,盖个小木屋,然后我们哪儿也不去了,就在那里生活着。我们自己种地,自给自足。早上太阳一升起来,我们一起去耕地,到了中午,我们就回家做饭,下午我们到处去散散步爬到附近的山上去看日落.....等到再过久一点,等风声没那么紧了,我们就悄悄的报信给小樱他们,过节的时候让他们来我们家做客.....”

佐助一直沉默着,眼泪却流了满面,他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

这十年间的不安和孤独,醒来没有亲人在身边,和不知道要去哪里的迷茫,再到与鸣人重新相遇的喜悦,各种各样的心情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好像疯狂朝自己涌来的潮水,将自己淹没。

鸣人却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那么平静的生活,就像梦里的一般和平。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们一个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一个是传说中的神父。

修道院的人找不过来,吸血鬼难道就不会找来吗?

也许他们会在夜间睡到一半,就会因为突如其来的访客而惊醒。

他们会将他们的一切的美好都破坏掉。

那些鸣人说种的地,会被他们破坏,鸣人说的木屋,会被他们掀翻,也许连照顾他们一条村子里的人都会被他们杀光。到时候他们的背上背负的东西就不再单单是自己的宿命,还有那些无辜的人的性命。

那些人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践踏他们得来不易的幸福。

这一切都太不现实了,鸣人。

佐助想开口阻止他这种无谓的幻想,想开口让他现实一点,话到了嘴边,却是自己哽咽的无法出声。

即使知道这不现实,可是佐助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向往和憧憬啊。

“要是我们运气好啊,能住在一个潭的隔壁,还能养几条小鱼呢....我们住在那些靠近山的村落里啊,每天都去摘花,插在花瓶子里,然后放在我们家的桌子上,山里的花那么多,我们每天的每天都摘不一样的.....”

鸣人说着说着,眼眶也止不住湿润了。

佐助用手捂着嘴,不停地点着头,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

“这种生活一定会来的,一定会。”

小樱又被扔回了那个地牢里,这次虽然也依然没人看守她,却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安上了两个千斤重的铁链手铐。

好吧,这下更难跑了。

也不知道雏田怎么样了,刚被人抓住的时候大修女和那个男人也没说怎么收拾他们两。

她被其他人压着肩膀,眼睁睁的看着雏田惨白着脸跟着大修女和那个男人走了。

那个男人小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然后自己就被人拉去上了手铐,彻底和雏田分开了。

小樱双手被拷在前面,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绑在前面起码比绑在身后来的舒服些。

小樱从地上爬起来,慢慢挪到墙壁便,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斜着眼睛看着牢笼外。

除非有奇迹发生吧,不然自己必不可能在跑出去一次了。

哎,小樱有些难过的叹了口气。修女真的是很无奈的职业啊,也帮不上什么忙,连唯一的不拖后腿这件事都办不到。

祈祷吧,祈祷他们不会找到自己,祈祷他们即使来了,也不要受到过多的伤害,最起码,最起码....

能活着离开。

小樱闭着眼睛念着祈祷文,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便听见一群人疾驰而来的脚步声,连带着铁链在地上拖行而发出的刺耳声。

小樱睁开眼,看向门外,还是那四个一开始将自己关起来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条笨重的铁链。

他们拿钥匙开了门,其中一个比较壮硕的男人粗暴的抓着小樱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看见小樱一直盯着那条厚重的铁链,那男人居然好心情的笑笑,对她说,“放心吧,不是对你用的。”

小樱瞥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那男人用手臂死死的环住小樱的腰肢,小樱被强迫的困在男人的身边,挣扎的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纹丝不动。

男人看了她一眼,“别白费力气了。”

小樱心想要你说嘛,老娘也知道啊,试试不行啊!

有些气愤的刮了那男人一眼,随后放松了身体任由那男人架着自己走。

与其苦苦挣扎还不如留点力气找准机会逃跑。

那男人见她不动了,朝另一个人递了个眼神,那人会意,拿出一条白色的布条,用手钳住小樱的下巴,一使劲,小樱吃痛的张开了嘴。

那人看准时机将布条塞进小樱的嘴里,沿着小樱的嘴角将布条绑在了小樱脑后,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就夹着她往监狱的大门走去。

到底是要去哪里呢。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躺在床上的两人皆是一阵,呆愣了两秒,佐助从鸣人的怀里退了出来,继而翻了个身背对着鸣人,慌忙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鸣人看了一眼大门,起身落床又扯过棉被给佐助盖好只露出佐助的一个脑袋,才走过去开门。

鸣人透过猫眼看出去,见来人是鹿丸才安心的开了门,门是开了,却只开了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鸣人就站在那条缝隙里看着门外的鹿丸,问他“怎么了?”

鹿丸看了一眼鸣人身后,也不介意鸣人的举动,因为鸣人可能不知道自己是知道佐助存的人,现在是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非常时期,警惕点是好事。

鹿丸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不回来也不请假,没点交代的——算了,这些都吃点再说,现在先跟我走,回修道院。”

“回修道院?回去干吗?”

“刚刚通知下来了,紧急会议,全部神父必须到场。”

鸣人皱了眉,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召开什么紧急会议。

“快点换衣服跟我走吧,别墨迹了。小樱留在这儿照顾佐助就行了,你打不了开完会立刻赶回来。”鹿丸看着鸣人皱着眉头靠在门框边一动不动的样子,忍不住催促道。

听了鹿丸的话,鸣人微微有些吃惊,先不论他知道佐助的存在,最要紧的是他那句“小樱留在这儿。”

一股不安瞬间涌上了鸣人的大脑,他猛地抓住鹿丸的手臂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么叫小樱留在这儿?小樱没回教堂?!”

鹿丸被鸣人突如其来的发疯先是吓了一跳,听了他的话,眼神也逐渐暗淡下来,“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小樱回教堂了?!她没有回来!我在教堂等了你们一个早上,你们谁都没有来,我一直以为小樱在你这里,因为她最后跟我说的话就是来找你。”

“她....她是来找我了。可是天刚亮她就说要回去找你,顺便帮我请假。糟了!”鸣人有些懊恼的一拳砸在门框上。自己怎么可以让她自己一个女生离开!应该让她留下来的!等佐助醒过来之后,自己再送她回教堂!

“你冷静点!可能小樱是回家了,现在你先跟我回修道院,这个会议你必须参加!”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的伙伴现在失踪了!万一她落到了坏人手里迟一秒她的命也可能就没了!”

鹿丸一咬牙,一手抓住了鸣人的衣领,猛的将他拉近自己,鸣人被突如其来的拉力扯的一愣。

“你给我听着!我大概能猜到小樱被谁带走了,但是今天的会议你一定要参加!如果你现在不去,修道院回立刻派人出来找你!如果他们来到你家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吧?!他们会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们都撂倒,然后会把佐助带走!到时候,我们就是修道院的‘叛徒’。因为我们包庇吸血鬼,我们都会被关起来等待修道院的发落,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救小樱!”

鸣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鹿丸的话有道理,每逢修道院的紧急会议,如果有神父不到场修道院肯定会派人出去找,要么找来人,要么找来尸体。

“可是...”

“不要可是!立刻换衣服跟我走,开完会我们立刻去找小樱!”

鸣人暗了眼眸,啧了一声立刻转身回去换衣服,门也没关预示着让鹿丸自己进来。

鹿丸一进来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佐助,朝他点了点头。

“小樱不见了?”佐助问他。

鹿丸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告诉他,“是的。”

“但是你不要想着去找!你给我好好留着这里!”鸣人边扣着衬衫的纽扣边从厕所走出来,“你身上的伤太重!”

“你受伤了?”鹿丸问道。

佐助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小伤。”

“不是什么小伤!反正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要随便乱走——鹿丸等等,我留点东西给佐助。”

鸣人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又回厨房拿出一把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割。

佐助和鹿丸无不皱眉。